雪見洵

隨心所想

心采飛揚

【授權翻譯】魚與熊掌兼得\You can have everything...(下)

松大蘿:

You can have everything...by shysweetthing


※原文按我


※授權按我



勇利討厭看到照片裡的自己。他的頭髮又翹起來了。而且他臉上還帶著那種可怕的,追星族看到偶像時恍惚的笑容。再加上他在臉紅,臉紅的時候就會讓他看起來年紀好小。
「啊啊啊啊啊。」勇利瑟縮。「我看起來好……」
維克多朝他眨眼。「好可愛!」
在勇利能提出抗議之前,維克多把照片丟上Instagram,開始打標註。『我的救星!我以為早上的時候我弄丟手機了,但看看誰幫我還回來啦?我們最偉大的……』
勇利注視著維克多靈巧的拇指(真的好靈巧哦,而且沒有,他才沒有想到維克多可以拿這對拇指做些什麼呢)停了下來。在他腦海深處一直尖叫的小迷弟慢慢停了下來。


維克多不知道他的名字。



(上)


譯者前言:下篇是晚宴之後發生的事情!


***




魚與熊掌兼得(下)




大獎賽決賽晚宴後,維克多在陽光中困惑又茫然地醒來。困惑是因為他通常不會睡那麼久,他通常在天色還泛著淺粉時就起床,就算是在聖彼得堡的夏天也是如此。不過,昨天晚上…… 


昨天晚上…… 


記憶閃過眼前。香檳。鋼管。一起跳舞。勇利幾乎脫得精光,吊燈下每一寸緊實的肌肉都泛著光芒……


 


噢,天啊。


 


他們還跳舞了。勇利逗他,碰觸他之後拉開距離,又湊得更近。到午夜時分,維克多已經微醺,而慾火燃燒得可不只一星半點。 


不過,他們昨晚一直沒有接吻。勇利完全醉了,而維克多是有原則的。再說,他們也還有時間。他們回到大廳的時候核對過兩人的行程。勇利晚上離開,維克多一直到明天早上才走。維克多要做的,就是打電話給勇利,然後——


 


「他的號碼,」維克多大聲說。「該死。他的號碼是——」


 


他翻過手臂,呼出顫抖的喘息。感謝老天。勇利把他拖到宴會服務生那兒借了枝筆,用那種醉得猛了才會出現的強烈專注,把他的號碼畫在維克多的皮膚上。 


維克多有勇利的號碼了。他慢慢地把它輸進手機裡。有一會兒,他的手指徘徊在播號鍵上。然後他又覺得還是先洗個澡,刷個牙,把頭髮梳整齊比較好。


 


又不是說他看得到你。只是打電話而已,傻瓜。


 


但或許勇利會邀他一起吃早餐——確切的說,這時候是早午餐了——而維克多只想要以他最光鮮亮麗的模樣赴約。這樣的話,他也來剪個指甲好了。 


不,他絕對沒有要讓小頭帶著大頭衝的意思。但先做好準備也比措手不及來得好嘛…… 


而且也不是說他緊張了。他可是維克多‧尼基弗洛夫。他才不會因為一個優秀又美麗、顯然有一點喜歡他、可能成為他真愛的選手感到緊張呢。勇利昨天晚上顯得還蠻喜歡他的呢。


 


但他現在清醒了啊。


 


維克多把他愚蠢的質疑推到一旁。他把頭髮吹整之後,拿起手機,擺出他最好最有吸引力的笑容,撥出號碼。


 


電話響了。響了一聲。又一聲。


然後:「もしもし!」


維克多眨眨眼。該死。為什麼是一個女人接的電話?他看向他的手臂——但天殺的,他洗過澡了,號碼已經被沖掉了。


「もしもし?」電話另一端的女人聽起來有點沒耐心了。她用日語說了一些維克多沒聽清楚的話。


「噢……英語?」


「好,」那女人說。「英語可以。」


「呃。」維克多用手耙過頭髮。「是……是不是可以,讓勝生勇利接電話?」


「不行,」那女人回答道。「這是我的手機。他已經有四年多沒住在日本了。」


「呃。」這個嘛。至少她認識勇利?


「我是勝生真利,」那女人說。


維克多的心跳停了。「他結婚了?」


「不是!」 


噢,感謝老天。 


「我是他姊姊。你是誰?」 


「我是……維克多‧尼基弗洛夫。我是,呃,我是——」 


勝生真利開始笑了起來。「我知道你是誰。噢,你好。勇利昨天晚上喝醉給我發的簡訊現在看起來合理多了。順帶一提,這是我的號碼,不是勇利的。」 


維克多的心臟還是沒能順暢運作。這一點點資訊無助於緩解他快發生的心肌梗塞。「他……他給我錯的號碼?」 


真利還是在笑。 


「噢。」維克多嚥了下。他昨晚一直堅持要得到勇利的號碼。可能他太堅持了?所以勇利就拿他姐姐的號碼來推託。


「這就……這應該……好的。」


 


這一點也不好。


 


維克多的手揪緊了。「不過,他只要拒絕就好了。但是——我也沒有給他機會說不。我知道。我挺煩人的。」 


每個人都跟他說過——從雅克夫到尤里‧普利謝茨基到克里斯多夫。不過,他就是不擅長慢慢來,他從來不需要慢慢來。而維克多過去幾天一直在積極地招惹勇利——用Instagram通知轟炸他之類的。當然勇利不想要他了。 


「拜託你。」他讓聲音維持穩定。「如果你之後跟他講話的話,請你幫我向他道歉好嗎?我——如果這是他想要的,我不會再打擾他了。」 


「好,」真利說。「現在給我停下來。我不知道你現在在想什麼,但你跟勇利真的就是一對,我也真的不想在你們之間攪和。我要按照他昨天給我發的簡訊來處理。他八成會恨我,不過……嘛,看你想拿它幹嘛就幹嘛吧。」 


「這是什麼意思?」維克多說。「勇利會恨你?但是——」 


真利已經掛掉電話了。維克多對著手機皺眉,想要不要再打一次…… 


他的手機叮一聲發出通知。 


「給你,」簡訊上寫道,後面附上一張截圖,一段手機號碼,還有房間號碼。維克多讀完它,然後終於、終於,他的心臟又重新開始正常跳動了。


 


感謝老天。


 


現在要做的事情只剩下,出門買花。


 


#


 


在這世界上,大概沒有比起伴隨著一陣陣把腦袋給劈成兩半的頭痛,更悲慘的清醒方式了。勇利在頭痛中呼氣,回想這到底哪來的。


昨天晚上。酒。他答應要在宴會上見維克多的…… 


噢。這就是更悲慘的清醒方式了:就是當勇利回想起昨天晚上以後,意識到現在維克多一定討厭他了。


勇利找到眼鏡,慢慢地把自己撐起來,坐到床邊。環視他房裡的一片狼藉。 


他今晚六點要搭飛機離開,四個小時以後一定要到機場,然後……幸運的是他之前問過飯店讓他晚點退房,因為他已經把他跟維克多之間的一切都搞砸了。至少他不用在索契街頭躲躲藏藏。 


他很快地沖了澡,洗掉身上殘留的酒味,然後胡亂把東西扔進行李箱,箱子拉鍊勉強能拉上。 


三十分鐘過去了。還有三個半小時要熬。或許他應該來訂客房服務。暴飲暴食不是什麼好主意,但話說回來,想到油炸食物和甜點的慰藉…… 


根本沒有任何幫助,起不了什麼作用,但至少可以讓勇利分心,別再想他擺了維克多‧尼基弗洛夫一道的事情,也別再想他完全搞砸了。如果他以後還會再見到維克多的話——而勇利已經瀕臨他職業生涯的盡頭,這已經是他預期的巔峰,之後只有一路往下滑的份——維克多可能根本不會理他了。 


有人敲了他的門。 


「我晚點才會退房,」勇利喊道,然後發現他說的是日語。該死。他的日俄字典存在手機裡面——他慌忙翻找…… 


又敲了一次。「勇利,」維克多的聲音說,「是我。」 


噢,天啊。勇利發現自己臉紅了。他得要跟維克多面對面嗎?他被拒絕的同時還得要注視著那雙蔚藍的眼眸嗎? 


他好想死哦。 


不,他不會死的。這才是悲傷的部分。他會活下去的。他要站在這裡,心臟堅持繼續跳動,肺葉愚蠢地繼續供氧,然後聽維克多罵他。維克多會離開,然後勇利會知道,是自己的愚蠢把他的偶像推開的。他會繼續在這個世界上執拗悽慘地存活下去,直到他人生的盡頭。


「勇利?」維克多在門外喊道。


最好還是快點面對吧。他蹣跚地走到門前,手停在門把上,盯住他鏡子裡的倒影。他沖過澡之後勉強用手指梳過頭髮,現在翹成一堆章魚觸角。他眼睛底下還有黑眼圈。


維克多看起來總是很完美。一向如此。


勇利把門扭開——顯然他昨天晚上把所有的門鎖都拴上了,花了比預期更多的時間來開鎖——然後終於設法把門開了一小道縫。


維克多就跟勇利想像中一樣完美,他的頭髮優雅地垂在一邊眼睛上。他還帶著一束粉紅色的花。他為什麼要帶一束花來跟勇利分手?


他的眼睛遊走過勇利皺巴巴的運動服,上到他亂糟糟的頭髮。


「該死,」很長一段時間之後,維克多說。


「我知道,」勇利簡短地說。「我亂七八糟的。」


維克多朝他眨眼。「性感得亂七八糟。」


勇利不明白了。


「我是說,性感,」維克多說。「不是亂七八糟那部分。以防沒說清楚,我就解釋一下。」


維克多是在……還是在跟他調情嗎?勇利對他皺眉。


維克多遞出那束花。


勇利蠢蠢地瞪著它。「呃。」


一會之後,維克多把手收回,疑惑地看著勇利。「我知道再過不久你就要上飛機了,但我想,我們可以花點時間相處,而不是互相鬧來鬧去?」


「呃,」勇利說,「你……想要跟我一起?」


「你知道,」維克多說。「我們可以去散步,手牽手,給你買點東西吃。談談你想不想要正式開始之類的?」


勇利只能蠢蠢地瞪著他。他說的話沒一句是合理的。沒一個字是合理的。


「想要正式開始啥?」他終於設法開口。


維克多點點頭。「我知道我們認識的時間還不長。沒關係的,如果你……」他吞了口口水。「如果你不想要定下來的話,你知道的。跟別人約會。如果你不想要的話,我們不用一下子跳到什麼關係裡沒關係。」


怎麼回事?為什麼維克多在假裝勇利沒把昨晚搞砸?


「或者,」維克多說,「我……我真的,不是真的很想跟其他人約會?所以……如果你想要那種單一的關係的話?」


他充滿希望地將句子留白,讓勇利完全一片茫然。這是他報復勇利的計劃嗎?讓他直直跳進陷阱,下一刻就把他推開?或者,也許……


也許儘管發生了這一切,他還是有機會的。


「勇利?你可以說點什麼嗎?什麼都好?」


「我真的很抱歉,」勇利說。


維克多的臉垮了下來。


「我真的很抱歉,」勇利重複道,「關於昨天晚上的事情。」


「什麼?為什麼?」 


「我是打算要去宴會的,」勇利說,「但是我超緊張。我開始猛灌酒。在房間裡面喝倒了,然後……然後你對我還是很好,然後……」


維克多瞪著他。


「我讓你空等了,」勇利說。「我真的是想去的。真的。」


「呃。」維克多把那束花推到勇利懷裡。「拿著這個。」


「我知道我們開始的方式很奇怪,」勇利說,完全是因為不想讓花束落在地上才拿著它。「但是……我喜歡你。我一直都喜歡你。如果你有可能原諒我的話……」


維克多根本沒在聽。他反而拿出手機。對著螢幕皺眉,滑了一下,點點頭,把手機轉向勇利。


「昨天晚上。」他只說了這幾個字。


勇利皺眉,看向螢幕……


搞什麼。那是他。在鋼管上。是披集把他們上課的照片放到網路上,報復他之前把他晾在一邊嗎?但那不是在底特律的練習教室裡拍的。而且跟他一起爬到鋼管上的人是克里斯多夫‧賈柯梅蒂。


「噢我的天啊。」勇利倒抽一口氣。「我褲子去哪了?」


維克多把手機滑進口袋裡。「問錯問題囉,」維克多笑著說。「正確的問題是,維克多,你為什麼還沒開始脫衣服呢?」


勇利覺得自己臉紅了。


「你沒有放我鴿子,勇利,」維克多溫柔地說。「你給了我畢生難忘的夜晚,以及你姐姐的電話。」 


「噢。」勇利花了一點時間釐清這些事情。他……喝醉了,蠻明顯的,然後…… 


然後他下樓去跳舞。雖然他不記得他做的任何事情,但顯然維克多並沒有討厭他。他覺得,這真是天賜良機。這次意外酒醉沒有造成他人生的崩毀,反而給了他未來無限寬闊的可能…… 


維克多伸出手。「關於散步……」 


維克多的手指白皙,勇利忍不住注意到他的指甲都仔細地修剪整齊了。


勇利把維克多的花放下。「好。」


「好的,你要跟我一起去散步嗎?你肚子餓嗎?」


「全部都好,」勇利說。「但首先我要打給航空公司看我可不可以把機票改到明天早上。接著呢?我們想做什麼都行。」


 


#


 


附贈:


 


勇利喝醉時發給真利的簡訊


(譯者註:作者說她沒放在正文裡面,因為她如果加上這段,就沒法解釋為什麼真利沒看到頒獎典禮上發生的事情。所以就當作小小番外吧。)


 


Yuuri: 真利我有馬煩了。


*麻飯


區你的自動糾錯。


*麻煩。


Mari: なぜ英語


Yuuri: 我仔能用音文因未我早不到我的日蚊見盤還有我的守基一直自動糾錯我的樓馬字


Mari: 呃……好吧。你的馬煩是什麼? 


Yuuri: 你在曹笑我嗎? 


Mari: 我沒笑你。 


Yuuri: 我部小心把你的好馬給了這個可愛男生 


Mari: 為……什……麼…… 


Yuuri: 我不己得我的了。我搞糊塗了。 


這非場眾要。我們要趣結婚還要一啟養很多很多狗。我們都獎好了。 


Mari: 勇利,請不要跟你喝醉的時候剛認識的男孩子結婚。 


Yuuri: 我友縮他是個吵級可愛的男孩嗎。 


Mari: 你可以在你清醒的時候跟他結婚。不過我很高興終於有人能夠讓你別再想維克多‧尼基弗洛夫了,就算只有一晚上也好。 


Yuuri: 他超辣的我不吱到我怎麼還載乎西。 


Mari: 你那小伙子還是維克多? 


Yuuri: 我就是那樣縮的。他打來的時候你可以規他我的電話號碼嗎?還有明天早上我的房間好馬?我們絕碇我們不應該上床因為我們都呵最但是鳴天我們右三個消石。 


Mari: 呃,非常高興你們打算要(還算)安全的做愛,但我不會把你的房間號碼給一個你剛認識,還打算跟你上床的小伙,除非你清醒之後要我這麼做。 


Yuuri: 你匯的。擬會知道的。我用模法讓它發森了。 


Mari: 我很確定清醒的勇利會原諒我的。你生性害羞,記得嗎?清醒的勇利不會真的想要隨便一個粉絲出現在他房間。除非維克多‧尼基弗洛夫本人親自打來,我才會給出你的號碼。如果是其他人的話,我會先徵得你的同意。明白嗎? 


Yuuri: 你是醉豪的接接。我圈心圈意感些你。


 


魚與熊掌兼得(下) 完


※其它YOI翻譯作品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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